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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约编辑点评 ◎舒中
诗心常起故园情
  “黄河落天走东海,万里写入胸怀间。”无论置身于喧嚣的城市,还是偷闲于宁静的乡村,乃或苍凉的荒野,我时常想起这两句诗,在心里默诵着,敬畏与感激掺杂在一起的情致,伴随着潇潇雨落、漫漫雪飘,年复一年。然而每一朵花开,每一枚叶落,又都充满了探寻的热切与新鲜,令人不能自拔。这就是爱呀!从东夷人赤膊于浪涛险滩,到黄沙淤积的平原高楼栉比,我们一辈一辈寻觅着幸福生活,一代代又总是回眸我们出生的家园。能不怦然心动吗?《诗经·齐风》里徜徉着祖先愉快的歌声,大平原上那些真挚的抒情,可谓与先人的唱和。在斗转星移里,不变的是人心啊!是我们共举的故园情怀,是文学赠予我们的勇气、信念和自得。
  李光荣的《秋日诗草》应是诗人旅居美国、上海和海南期间,或者是暂居滨州的罅隙里所作。诗歌均为短制,却在黄河岸边像渔人撒网一般,捕捞起岁月中的星辰、露水和花束,让“如露又如电”的世间过客,因了生命与情感的眷顾四时不谢。就像双唇焦灼的人在舔舐岩间渗透的泉水,一滴滴沁人心脾,愈显珍贵。这是诗人欲扬先抑的功夫,更是大平原厚重内敛的自然秉性已经与诗心浑然一体的境地所成。王犟的《意象之城》让我们以“青花的神秘作为故乡”。多好!诗人引领我们回到了烈焰不息的瓷窑旁,内心的火与窑内的火再度重逢,光明到使人眩目,使人以青花为亲人,瓷器价值连城。是工匠的手艺所为?是淡淡青花散发历史的幽情所为?都是,又都不是。是诗人心志“与大地形成和声”。诗歌之美,正在于斯。说到这里,我想起本月来稿中邹金栓的诗歌《晌午,在田间拔草的母亲》。这首写给母亲的赞美诗,摒弃了空泛的抒情和辞藻的堆砌,完完全全从情感深处生成,像一株正在拔节的玉米一样鲜活,像抽穗的高粱一样生动。母亲热爱着土地,用汗水乃至心血让“大地如释重负,给我们一个秋天”。诗人热爱着母亲,从土地和生活的细微处,捧给我们感恩之心。还有杨岸的《黄河边有一种风,叫乔庄风》,张恒的《大河奔流的声音》都在与大平原的厮守中独具慧眼,发现美,讴歌生活。
  “乡间正须吾辈在,湖山不负此公来。”王阳明是理学家,更是诗人。我理解阳明先生用心良苦,告诫世人勿忘乡间与湖山,乡间须有脊梁,湖山须有灵魂。我们正是在改革开放的日新月异时代,秉持着良知与道德,心灵的憩园炊烟袅袅,牛羊晚归,鸡栖于埘,为我们铺开宁静和美的岁月。
  匡秀丽诗文之外又工国画,散文《烟墩角写生小记》把海边渔村活灵活现地“画”了出来;青杨梅的散文《太阳雪》在俏丽的描写之后,一连串的疑问收尾,使得“文章经国事”,让人对一位女作家的担当和情怀刮目相看。还有窦同霆的《麻大湖畔鱼儿香》,孙建文的小说《桃李不言》皆有过人之处。读了孙玉乾的纪实散文《我的乡村书屋》,我们看到了乡村振兴里文化的光彩,暖人暖心,擦亮了美丽乡村,唤醒了求美求真的乡邻。
  我当值的十月份,恰逢博兴县作家协会成立。草就这篇文字的时候,我不得不去想,文学创作的繁荣与否,文学作品的优劣与否,绝非是一家之言能够定夺的。“把人民作为文艺审美的鉴赏家和评判者”,习总书记说得真好!
  特约编辑舒中优秀作品推荐(72-74)
  《秋日诗草》作者:李光荣 
《意象之城》作者:王犟
《烟墩角写生小记》作者:匡秀丽
《太阳雪》作者:青杨梅
《晌午,在田间拔草的母亲》  作者:邹金栓
《己亥之秋诗词选》作者:杨素习
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作者:漠飞
《桃李不言》作者:孙建文
《麻大湖畔鱼儿香》作者:窦同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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